“我们得让祂打尽兴了,才能让祂心甘情愿地接受转变,从邪神转为正神。我们这般投机取巧,恐虐未必能接受。”
艾弗斯没有否定罗凯特:“确实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们虽然可以靠黄皮子和莎厉士定胜负,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由我们来战胜恐虐。”
“只要破了恐虐的主场优势,将战斗拉入我们熟悉的领域,靠庸医游侠团一样能赢,为此适当放给恐虐一些优势是可以接受的。”
“比如我们可以提出,即使恐虐魔军离开黄铜堡垒,我们也不打神战,只和恐虐打绞肉,作为交换,恐虐要放弃加快恶魔重生速度的仪式,我想恐虐会同意的。”
“不打神战是符合恐虐利益的条件,虽然只要恐虐不出来,我们也拿祂没办法,本质上我们是在虚空造牌。”
“但祂是恐虐,完全可以默认祂会接下我们虚空造的牌,对祂来说能打得尽兴比什么都重要,这叫愿者上钩。”
“只要我们能打出足够精彩的表现,恐虐绝不会追究我们给祂做局的事,祂还得谢谢我们。”
“所以归根结底,只要庸医游侠团顶住了,就问题不大。”
艾弗斯非常自信:“而作为防守方,我们庸医游侠团就是无敌的,从来没有输过。”
艾弗斯再次把话题带回到刀虫身上:“刀虫战斗时的弱小,能为我们换来战术上的强大。”
“战术的意义,就是让战斗条件发展为己方擅长应对的情况。我们不需要泰伦虫群的强力单位,它们不过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利用它们刺激恐虐,才是我们需要的。”
这下罗凯特就完全明白了,确实,就算泰伦虫群很有潜力,可是帝皇给庸医游侠团的准备时间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