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得拖住这大铁块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去突围,而以你们的水平接这个任务的人等于已经死了。”
“我来吧。”尤卡托夫跳上了黎曼鲁斯坦克。
“我会开着黎曼鲁斯去贴脸开火,就算是骑士面对贴脸的黎曼鲁斯也不能无视它,罗凯特麻烦你一旦坦克被击毁,你就远程把它修好。”
“那你自己呢,坦克可以用印记修那你怎么办,我没法隔着装甲把印记打到驾驶室里。”
“而且就算艾弗斯大人唤醒过机魂的神枪能自动瞄准,我最多也只能在5公里内确保命中。”
“5公里足够了,骑士的机动性我还是清楚的,5公里的距离对骑士来说不算短了。至于我自己的身体治疗,我自己来就行,只要我没有失去意识的话。
拿着这个,如果你修好坦克时没听到我的回应就按下它,用电击让我清醒。如果我没醒过来...不..我一定会醒过来,没时间了你们快走。”
没有给罗凯特继续追问的机会,尤卡托夫跳上了黎曼鲁斯,向着骑士机甲冲去。
这一次不会再有好运眷顾他了,骑士不会被黎曼鲁斯击败,印记用完的那一刻就是他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其它人要往反方向突围不会有人救他了,这就是自己的最后一战了。
“我人生的最后一战居然是挑战骑士,够劲!”当希望小到完全消失之后恐惧反也跟着消失了,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
“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你注定被遗忘。”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句嘲讽。
“不,这是一场注定光荣的失败,我将会魂归黄金王座,而那群叛徒他们才是注定被遗忘者,等艾弗斯大人消灭它们时,没有人会记得它们”
尤卡托夫只是将恐惧转化为愤怒倾泻到面前的敌人身上,“来啊,叛徒!老子连泰坦都见过怕你不成!我轰死你!”
他的炮火撼动了骑士的平衡。但骑士的左腿已经对坦克造成了重击,巨大的冲击让驾驶室整个变形震碎了他的内脏。
那个奇怪的声音没有停下,每当坦克被摧毁,那个声音就会问他你又差点死了一次还有勇气继续吗。
尤卡托夫回以沉默,他只当这是自己濒死状态下精神压力过大漏出的心声,他只是用行动回应:贴上印记,然后继续向骑士开火。
每当他重新爬起来开着黎曼鲁斯继续进攻时,他的身上都会闪起红光,这股红光一次比一次闪耀。
当他用完最后一个印记时,那个声音依然每消停。 “现在你没有起死回生的机会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是啊,这就是最后一次,他已经没机会追上艾弗斯大人了,现在我会给他一个教训,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他依然咒骂着叛变骑士,先前为了尽可能拖延时间他还努力躲闪,而现在,全身冒着红光的他这一次不再躲闪,直接马力全开就创了过去,连炮都懒得开了。
然后骑士...被他撞断了左腿,预想中的坦克被撞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早这么撞上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