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链断裂的瞬间,白骨尊者的虚影如被风吹散的灰,连法则锚点都被熵变流啃噬得干干净净。
秦九霄望着虚空里残留的裂痕,喉结动了动:“他……不是逃出来了,是把自己从‘必须被封印’的命运里抹掉了。”
青璃的银芒缓缓收敛,眼底还映着母网的光带:“母网记录到了,这是第一例‘熵解因果’案例。”
风重新吹起。
这一次,风里的草香更浓了,还混着催化塔蓝焰的暖意。
沈辰摸出方才刻着公理的玉简,发现上面的“混乱可利用,熵增即能源”铭文泛着微光,像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认可。
识海里的变量火种突然震颤。
一段从未见过的推导式浮现在意识深处:信息熵(I)等于自然对数乘以微观状态数(Ω) ,意味着“认知本身”也可被熵变驱动。
沈辰的手指轻轻按在眉心,嘴角扬起极淡的笑:“他们以为封印的是我……其实,是他们在害怕被理解。”
极渊深处,那缕曾试图编织“稳定”之网的命运丝线,此刻正悄然扭曲。
它不再是单调的直线,而是学着催化塔的蓝焰,有了跃动的节奏。
“先生!”一名学员从远处跑来,气息急促,“南境传讯符!灵枢城上空……”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
沈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南方天际,有三道极淡的青铜光晕正在凝聚。
像某种古老的锁,正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