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睁开眼,只见无数银蓝色光纹从地面裂纹中涌出,沿着穹顶的晶体脉络游走,像活过来的银河。
那些原本焦黑的孔洞被光纹填满,泛出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观测站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一座水晶柱缓缓升起,表面流转着星云般的光晕。
这是......沈辰向前走了半步,指尖几乎要碰到水晶柱。
突然,柱体内部泛起涟漪,无数画面像气泡般浮起——穿西装的男人用试管射出火焰,扎马尾的少女在锻造台边写着配平方程式,白大褂老者的法器是悬浮的电子云模型......每张画面里的人都在做着类似的事:操控元素,书写反应式,用科学的逻辑撬动灵力。
他们......岳雪儿凑过来,指尖轻轻触碰水晶柱。
画面突然清晰了一瞬,沈辰看见其中一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正举着烧瓶喊注意反应热!——和他初穿来时在镜中看到的脸分毫不差。
他们镜无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知何时,那团模糊的轮廓重新凝聚,只是颜色比之前更淡,像被水洗过的墨。我们。
或者说,是曾经的实验体
岳雪儿猛地转头,额角突然刺痛。
她抬手去摸,指尖碰到一道凸起的印记——银色,细若游丝,从眉心延伸到发际线。
与此同时,她的视野里突然多出重叠的画面:水晶柱下一秒会爆出紫色光焰,镜无尘的轮廓将向右偏移三寸,沈辰的星核会在两息后泛起金光......
我......我能看到!她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镜无尘的轮廓顿了顿,原本机械的语调里多出一丝波动:时空感知......这不可能。
你体内没有任何维度标记。
沈辰的目光立刻扫向岳雪儿。
她的瞳孔里映着双重影像,一重是现在,一重是三息后的未来。
他注意到她的青玉簪断裂处,原本应该继续腐蚀的纹路突然停住了,像被某种力量截断。她是岳重山的女儿。沈辰突然开口,岳前辈研究时空法则二十年,或许......
变量之外的变量。镜无尘打断他,你们比上一批实验体多了0.7%的不可预测性。
话音未落,沈辰突然感觉有冰冷的触须钻进意识海。
小主,
那是种介于刺痛和瘙痒之间的感觉,像有人在翻他的记忆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