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雷震天凑过来,南宫那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他在给我递梯子。沈辰将密令折好,眼底闪过冷光,玄冥阁的手伸得太长,帝国不可能坐视。
但他们需要......一个能制衡古神之说的新体系。
山风卷着血腥味灌进山谷,紫鸢突然抚琴,琴音里裹着冷笑:所以你要去皇城?
那可是龙潭虎穴。
不去才是死路。沈辰转身走向停在谷边的飞舟,岳雪儿忙着收拾散落的法器,秦九霄指挥弟子搬运战利品,雷震天还在踢那堆白骨发泄。
他摸了摸纳戒里的灵波残片,又想起墨痕最后那句不可救——不,他偏要救。
紫鸢。他停在飞舟前,转身看向仍站在焦土中的女子,这次,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紫鸢的指尖划过琴弦,琴音突然拔高,震落了枝头最后一片残叶。
她望着沈辰背影,嘴角勾起半分笑意:有趣。
飞舟腾空时,沈辰望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山谷,远处皇城方向的云层里,隐约可见黑甲卫的飞骑掠过,像一串移动的黑点。
他握紧腰间的储物袋,那里装着灵波残片、墨痕的警告,还有岳雪儿刚塞进来的熵变模型手稿——
这趟皇城之行,注定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