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将门打开,看着一脸疲惫的眼埠贵。
“老闫,你这是怎么了,不会和你家老大打架了吧?”
何雨柱笑着说道。
“哎,我快被玩死了,你还有心情笑我。”
闫埠贵说完走进了何家,他坐下后无奈的说道。
“老大也雅共工作,老二也上班了,这事儿怎么办,我是没办法了。
柱子,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我草,这老家伙太不要脸了,这事儿能问别人啊?
真是服了!
“老闫,你要是能拿出六百元,你家老大的工作我可以帮忙,但你让我想别的办法,那还真是为难我了。
毕竟这是六百元,不是六元,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何雨柱坐下后笑着说道。
“哎,是啊,我如今没钱了,房子也抵押给你了,我拿不出六百,可老大说了,不给他办工作,就和自己断绝关系,真正的彻底不回来了。”
看来闫解成这次是来真的了。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道。
“嗯,那您这样行不行,你不是在四合院里有一份看门的工作,每月也有三十元呢,你拿出十元给我,你让闫解成拿出十元给我,这样你们两个写借条,利息我就不要了,这两年零五个月后就能还清,完全没有压力,你觉得如何啊?
当然,如果你们还不清,到期后就不好意思了,利息会很高。”
何雨柱说完,闫埠贵就激动的说道。
“好,好,我同意,同意了。”
何雨柱很快写好了欠条,上面的利息数也写好了,等闫家老大和闫埠贵两人一起签字后,何雨柱这才起身拿出最后一份轧钢厂入厂登记表。
“这是最后一份,在想要估计是不可能了,明日你去了直接找人事科办理入职吧。”
何雨柱说完,总算是打发走了闫家人。
可是何雨柱的操作倒是让得到消息I的四合院那众人傻了眼。
他们不清楚,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不是借钱给闫家了嘛?
显然,这又一次的让闫家人占到了便宜,闫埠贵的苦情戏再一次得到了回报。
可何雨柱知道,这是彻底将闫家人一起送走的最好办法。
将来等闫家老三也进入轧钢厂后,就是启动灭闫根基计划的时候,他的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没有血的代价就想拿走好处,不可能的。
闫家,此时闫埠贵开着全家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