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无奈,但她明白手续根本不是问题。
“没事儿,柱子肯定有法子应对眼前的困境,不过眼下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这可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呢!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事出有因,可具体啥情况我却无从知晓。
等我走后啊,家里头那个臭小子就拜托你来照看着啦!
其实吧,他老早就巴望着能当上你的姑爷呢,嘿嘿,我倒是没啥意见。
对了对了,我现在住的这套院子,到时候你们直接搬进来就行!
说不定除了你们之外,还会有其他一些人住进来,但都不是外人!
可能会有秦京茹的父母,或许还会有刘岚的家人!”
陈雪茹一边念叨着,一边把绸缎庄的钥匙、账本以及至关重要的货品销售渠道统统交到了徐慧珍手中。
“行嘞,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地帮你照看一下这些物件儿喽!
不过事先说好,这些个玩意儿毕竟还是属于你的,以后自然也是要留给你儿子继承的,而我呢,只不过是暂时帮忙代为保管而已!”
徐慧珍赶忙开口解释一番。
听到徐慧珍这番话,陈雪茹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哈哈,你答应了就好啊。
你尽管放心大胆地住着便是,等我准备动身启程的时候呀,一定会叮嘱柱子给你们留下些不错的宝贝疙瘩,保准你们接下来好几年都不用担心货源不足的问题呢!”
交代完毕后,陈雪茹便转身去找她的得一个孩子猴魁去了。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在这些漫长的日子里,两个人之间一直保持着沉默寡言的状态,但如今看来,似乎再也无法逃避这个话题了。
因为再不说,儿子将很难见到母亲,而母亲也许再也见不到自己第一个孩子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终于得到了一份将要离去之人的名单。
何雨柱、何雨水、何大清、冉秋叶以及父母、秦京茹、陈雪茹、刘岚、于海棠,以及四个孩子。
玉海棠还没有生,但已经怀孕。
四合院则留下徐慧珍来管理,秦京茹母亲回了乡下,刘岚没有让家人来,于海棠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