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没能品尝过肉类的美味佳肴了。
就连平日里那个傻乎乎、头脑不太灵光的棒梗,这会儿也吵吵嚷嚷地嚷着想吃肉;而小当更是不像话,居然还伸出手去想要摸摸那块诱人的肉块儿。
然而,这一举动立刻遭到了闫解睇的阻拦,只见后者恶狠狠地瞪了小当一眼,并以一种充满威胁意味的目光告诫她:
这块肉可是她们家的。
再看看一旁的槐花,真是个让人心疼不已的孩子呀!
此时,她只能怯生生地躲藏在王淑芬这位干妈的背后,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没有干妈照顾,恐怕自己早就像姐姐、哥哥以及母亲一样,整日忍饥挨饿度日如年咯!
柱子啊,太感谢你啦!我做梦都想不到,你居然还能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呐!
闫埠贵满脸感激之情,但同时看上去却显得比以前苍老了许多,连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竟也变白了些许。
毫无疑问,发生的这些变故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无比的打击。
面对闫埠贵的道谢,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紧接着,他将视线转向了倒卧在地面上的闫解成 —— 此时对方同样正直勾勾地凝视着何雨柱。
四目相对的瞬间,彼此眼中所蕴含的深意无需多言便已心知肚明。
毕竟两人还有一计划没有实施呢。
“你们觉得怎么样啊?身体有没有好一些呀?
医生到底说了些啥嘛!
还有,你们不在医院多待到几天嘞?
反正医院那些花销都是咱们轧钢厂来承担嘛,你们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干啥子哟?”
何雨柱满脸关切之情,对着眼前的八个病号喋喋不休、嘘寒问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