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赶紧把他解决掉!
主意一定,该怎么做就很清楚了——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凑到还在哭的闫解成耳边,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想活着,其实也容易。”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带着一股杀气,让正在哭的闫解成心里又怕又莫名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地问:
“你……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这时候的闫解成已经彻底疯魔了,对死亡的恐惧像魔鬼似的缠得他喘不过气,而想活下去的念头又像烈火一样,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哼,想活命,就得有人死,这是肯定的。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只杀一个人根本没用。
你家里还有两个身体硬朗的亲人呢,而且你爹儿女多,根本不愁没人照顾。”
何雨柱的语气冷冰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闫解成的心里。
闫解成浑身一哆嗦,嘴唇都不利索了:
“那……那就全杀了!全都杀光!”
他这会儿早就被恐惧冲昏了头,压根忘了以前那个守着规矩、半步都不肯越线的何雨柱。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在教唆他去杀自己的家人。
何雨柱微微弯下腰,把嘴凑到闫解成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可不是嘛,不这么做,你怎么能活下去?
等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你再娶个农村姑娘,只要她听话懂事,照样能跟你过一辈子。
那些爹妈、兄弟姐妹,都不算啥,不用放在心上!
毕竟你也知道,你是被算计长大的,将来你肯定是不想给他们养老的,你说是不是啊?”
话刚说完,闫解成的脑子“轰”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样,眼前浮现出一幅吓死人的画面:自己双手沾满鲜血,正疯狂地杀着家里所有人,自己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杀人魔。
最后,警察把他抓了起来,判了死刑,一枪崩了。
“不行!我绝不能被枪毙!”
闫解成吓得魂飞魄散。
何雨柱见了,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你放心!
只要你敢干,我就全力帮你。
到时候我把事儿处理得妥妥帖帖,绝不会给警察留下任何线索,让这案子看起来合情合理,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等事儿成了,你把你弟弟的工作岗位卖掉,就能还我钱;至于你自己,就让你媳妇赚钱还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