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闫埠贵表面上哭得这么惨,心里头却满是纳闷——明明之前听说何雨柱早就回厂里上班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着他的人影呢?
闫埠贵正在心里嘀咕,就听见李怀德开口安慰:
“好了好了,大家先别吵别闹了!
这事儿确实来得太突然,咱们厂里头也没什么办法……
但你们放心,既然事故出在咱们轧钢厂,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负起责任,一管到底!眼下那些受伤的工人还在医院紧急救治,具体情况暂时还说不准。
不过我可以代表厂部明确表个态,这也是何厂长的意思,所有伤者的医药费,咱们轧钢厂全报。
所以你们就安心等消息,该给你们的赔偿,一分都不会少!”
李怀德先给大伙儿吃了颗定心丸,说能给他们好处,稳住他们躁动的情绪;接着又说医药费厂里全报,彻底打消了他们在医药费上的顾虑。
就在这时候,闫埠贵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扯着大嗓门问:
“李厂长!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厂长人呢?明明听说何雨柱回来了,怎么不来看看我们啊?我们可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而且他是从我们四合院走出去的最有出息的人,这事儿按理说就该他亲自来处理才对!
另外,我那两个孩子还有其他六个同志,能进轧钢厂上班,全靠何雨柱帮忙。
所以这麻烦事儿,肯定得让他来管才行啊!”
不得不说,闫埠贵这话把“道德绑架”玩得明明白白。
可他完全搞错了情况,也选错了对象——李怀德是什么人?
那是个一点儿道德底线都没有的主儿。
但这时候,在场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吵着,一致要求必须让何雨柱来负责解决这事儿。
李怀德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冷冰冰的笑。
这笑容跟能看透人心似的,在场的七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怎么?你们对我开出的条件不满意?”
李怀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话音刚落,他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阵阵寒意。
一时间,整个门卫室静得吓人,没人敢随便说话,生怕说错一句惹恼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李厂长。
这几个人里头,最胆小的就是闫埠贵。只见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最后总算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