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工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陆续回到了院子里。
闫解成和闫解放两兄弟一进院门,就难掩内心的激动之情。
他们迫不及待地跑到父亲闫埠贵面前,兴奋地喊道
:“爹,我跟您讲个事儿!何雨柱他回来啦!”
听到这个消息,闫埠贵却显得十分淡定,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他淡淡地回应道:
“哦,知道了。
他回来也没啥大不了的吧?”
接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唉,其实我倒挺盼着他别回来呢。
只可惜何大清和何雨水都还在这儿,按照规矩,咱们家欠何雨柱的钱还是得还给人家呀……”
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惋惜,显然是对没能省下这笔钱感到有些失落。
一旁的闫解放听了这话,心里也是愤愤不平,但更多的还是不爽。
他皱起眉头,抱怨道:
“可不是嘛,爹,真是太遗憾了!
但现在没办法啊,谁让人家现在当上了轧钢厂的厂长呢,而且官儿可比李怀德大多了!
所以从今往后,咱们可千万不能再轻易招惹他咯!”
闫解成其实也没有感激当初何雨柱借给他钱买下这份工作,毕竟要还对方钱的,但看到当初最没有出息的傻柱竟然慢慢的都变成了轧钢厂的厂长,他的内心除了不服气外还有一点羡慕。
四合院其余人也是如此,大家借了钱买了工作的基本都不想何雨柱回来的。
中院,贾家屋内。
还在床上躺着的棒梗此时早已经不成人样,廋的就剩一张皮了。
这可不是秦淮茹不给吃,而是她如今也饿着肚子呢。
此时能吃点东西的就是槐花了,还有小当。
毕竟王淑芬管理着这里,她不给买,不带来吃的,这些人都得饿着。
自从何雨柱离开了这里,王淑芬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开始虐待贾家的这些孩子和秦淮茹了。
那种当初信誓旦旦的责任和陈诺早没有了。
屋外,此时王淑芬正在和人议论何雨柱回来成为厂长的事,她此时很是惊讶,自己看着傻柱长大的,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变成如今自己看不懂,更是不敢想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