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阳谋就是,全院子的人都抵押了房子,何雨柱帮忙给那些孩子们都办了轧钢厂正式工作。
唯独他闫家的孩子是个无业游民,甚至和他大哥闫解成一样,会成为临时工,长期下去孩子们会怎么想?
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孩子们没有出息,自己就没有未来,可这个代价他又不想出。
眼前的利益要保证,未来的好处不想丢,这就是他眼前的难处。
可他还不说,毕竟孩子们还在跟前看着呢。
真是无奈啊,只能晚上睡觉之后和老伴商议了。
就这样,当天晚上,杨瑞华得知闫埠贵的心思后也犯了难。
这眼前难关过不去,以后没有未来,老了没有保障。
眼前过了难关,以后就有了未来,老爷也有了保证,可六百元啊,他闫埠贵不想出,杨瑞华也不想出。
房子是命根子,不能抵押,不然就有可能没地方住。
更可怕的是,万一老二还不上钱,他将来为了赎回房子,必须还清尾款以及三百元利息。
这一刻,别说闫埠贵,杨瑞华脑子也迷糊了,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起床后洗漱完毕,很快和老爹还有妹妹三人骑着i自行车向着轧钢厂而去,家里也就剩下冉秋叶一人在家了。
于海棠为了避嫌,没有跟着走,而是脱了五分钟才离开家里。
此时她已经搬进了新装修后的房子,这里才是她满意的地方。
而原先租的房子只能空着放她的东西了。
进入轧钢厂,何雨柱直接去了人事科。
王科长刚好坐下,就看到何雨柱进了他的办公室。
还没有反应过来,王科长就看到了何雨柱笑眯眯的眼神。
“咳咳,何厂长,您这是想干嘛,我可没什么好处给您了啊。”
什么话,他是来送好处的,又不是来要好处的。
“怎么样,烟好抽不?酒好喝不?那鸡蛋和肉好吃不?”
何雨柱欧安许问了几个问题。
“咳咳,您说什么呢,这些自然是好东西,自然是好东西了。”
王科长有点怕何雨柱了。
“嘿嘿,给我十张入场人事单,六千元你是要钱还是要物资,你自己选。”
我草!!!
王科长被何雨柱的话吓一跳,这是十个人的编制,不是领施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