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他这模样也是无语,一瓶还没有喝完就醉了,这也太假了吧?
何况桌子上还有这么多菜没有吃完,真是浪费。
何雨柱在心里嘀咕一番,这才无奈的说道。
“好吧,那你注意点,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见此情形,不得不走了,再不走就是不识时务。
显然两人因为物资交换不能继续,关系也出现了问题,何雨柱此时只好独自一人走出了包间。
待得何雨柱前脚刚踏出房门,李怀德便立刻压低声音破口大骂起来:
我勒个去!
这他妈究竟是咋回事啊?
老子好不容易攀附上的财神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人家给送给了别人,这可真是一场天大的悲剧啊!
更可恶的是,那个老东西——我那不靠谱的岳父大人,居然敢欺骗于我!
简直就是个混蛋,老不死的!
说罢,李怀德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般蜷缩起身体,满脸哀怨与不甘,自顾自地宣泄着内心汹涌澎湃的负面情绪。
不时还拿起茅子猛灌几口,实在是情绪失控了,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直至这瓶茅子被他喝完,方才慢慢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踱出了包间。
而此时此刻,何雨柱早已蹬上他那辆自行车,风驰电掣般驶出了轧钢厂大门。
他一路疾驰,径直朝着位于正阳门附近的雪茹绸缎庄飞驰而去。
即使此刻他清楚,自己和李怀德以后怕不好相处,也只能先放下这件事,然后去看自己的小情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