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王主任心里面还是非常清楚明白的。
“这套房子大约七十平米左右,每个月租金仅需三元,一年下来总共三十六元。”
王主任告诉于海堂,可以选择按月支付租金,并顺手将于海堂需要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递到了她手中。
由于这种合同通常采用统一的文本格式,所以对于海堂来说,只需按照表格要求依次填入相关信息即可轻松搞定。
短短十分钟内,于海堂迅速填好了所有必填项并缴纳了当月的三元房租费。
待一切手续办妥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与王主任告别,脚步轻快地踏出了街道办事处大门。
此时此刻,于海堂心情愉悦无比——因为明天起,她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温馨小窝啦!
尽管家中同样可供居住,但她实在不愿回到那个让她倍感压力的地方。
毕竟每次回家,家人总会无休止地给她介绍各种相亲对象,而这些所谓“优质男士”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于海堂抬腕看表,发现距离约定好的看房时间尚有余裕,现在不过上午十点多而已。
于是乎,她满心欢喜地朝着目的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迈步而去,想要先去瞧瞧那套即将成为她新家的屋子究竟长啥样儿。
当她来到这里,准备进入四合院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闫埠贵。
这老小子昨晚喝醉了,让自己的媳妇和老二帮忙值了夜班,此时他的脑子还有点头疼,不过已经不瞌睡了。
自己的媳妇也在忙着中午的午饭,实在是有了收入后他也敢吃早餐了,午饭也必须按点来吃,下午他还需要睡一觉,这样晚上才能有精力看大门。
闫埠贵看到是于海棠来了,他看到对方后就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媳妇,那个消失的女人。
正是因为对方的消失,让自己失去了一个儿子,至今闫解成都不知道在哪里。
“于海棠,你今天不在轧钢厂上班,怎么来这里了?”
闫埠贵赶忙开口询问道。
他心里暗自嘀咕着:
这小丫头片子咋突然跑这儿来了呢?
想到这里,闫埠贵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于海棠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之刃,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真是倒霉催的,怎么偏偏碰到了这个家伙——自己姐姐的前公公!
她实在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太能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