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是啊,秦淮茹此刻醒来了,可嘴里不断的念道这个名字,我们王大夫说了,最好将傻柱这个人找来,不然秦淮茹怕是挺不过去了。”
竟然如此严重!
王淑芬心头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她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心里暗暗思忖着:
“这可如何是好?”
稍作犹豫后,王淑芬当机立断地对身旁的护士说道:
“好的,那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这两个孩子,我得赶紧回去叫人来。”
她语速飞快,
“傻柱是我们的邻居,以前和秦淮茹关系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来帮忙。”
话音未落,王淑芬便匆匆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了病房。
她一路小跑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一般。
出了医院大门,王淑芬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她实在跑不动了,于是站在路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难受极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棒梗的事竟然能让秦淮茹变成这样。
这时,一辆人力车缓缓驶来,车夫热情地招呼道:
“去哪儿啊,这位大姐?”
王淑芬连忙挥手,喊道:
“车夫,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车夫停下车,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淑芬,笑着说:
“得嘞,我收您一元,不过分吧?”
王淑芬此时心急如焚,根本无暇与车夫讨价还价,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人命关天的事儿,一元不过分。”
说罢,她急忙坐上了车,催促车夫快点赶路。
“得嘞,您就瞧好吧,五分钟之内我肯定给您送到!”
说话的人语气自信满满,仿佛对自己的速度有着十足的把握。
果然,五分钟刚过,王淑芬就出现在了目的地,她动作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元钱递给对方,然后头也不回地匆匆走进了四合院。
此时,何雨柱一家四口刚刚吃完晚饭,正围坐在饭桌前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