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一直这样被他针对吧?”
闫埠贵笑了笑,说道。
“老何啊,你别太担心。
这事儿啊,咱们就当他是个屁,放了就完了。
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咱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你看,今天这包子和酒多好啊,咱就别为那些烦心事烦心了,好好享受这美味吧!”
说罢,闫埠贵又夹起一个包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何大清见状,也觉得闫埠贵说得有道理,于是便不再纠结,和闫埠贵一起吃喝起来。
不过,闫埠贵吃了一个包子后继续说道。
“老何,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因为以前柱子是一大爷的打手,他想弄倒易中海就必须针对柱子,可这会儿发现易中海倒下了,可他还是啥也不是,而柱子反而和街道办王主任走的更近,这使得他怀恨在心。
还记得前几件事吧,就是因为这样,其实很简单,他这人就是小心眼,见不得人好,他又想做话事人,可能力又不行,反正总的来说就是他必须整倒你们何家,他在四合院的话语权才能恢复,不然他还怎么在这里混。”
何大清彻底明白了,感情是这样啊。
闫埠贵酒足饭饱之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便开始讲述他的猜想。
起初,他还有些遮遮掩掩,说话含糊不清,但随着酒劲上头,他的话语也逐渐变得真实而详细起来。
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半。
闫埠贵看了看天色,心中暗叫不好,再不回家的话,估计他那凶悍的媳妇又要破口大骂了。
尽管有些不舍,但他还是不得不站起身来,与何大清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