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已经哭了好几场了,实在是哭累了,一个人抱着湿漉漉的枕头就这么睡着了。
至于孩子们,她已经无心管了,反正晚上的饭是给吃了的,除了槐花依然是没奶喝外,棒梗和小当那可是吃了两碗棒子面糊糊和两个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呢。
秦淮茹不知道,在她旁边的棒梗此时心里很是气愤。
自己的爹死了,她都没这么哭过,可见他妈和易中海的关系比和他爹的关系还要好啊。
“哼,等我长大了,我就将你赶走,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绝不允许你和外人占了。”
棒梗恶狠狠的在心里想着。
其实他不知道,他压根不是贾家的人。
第二天一早,大家匆匆起床,他们今天要去东城区法院。
王主任说了,他们可以去旁听,看看最终法院会怎么判易中海。
此时的轧钢厂,已经知道今天要判易中海的杨厂长,来到了办公室后马上联系了东城区法院那边。
“喂,王院长,是我,老杨啊,轧钢厂的老杨。”
他说明来意后,对方很快就知道杨厂长的电话是什么意思了。
“哦,杨厂长,你是为了你们厂八级工易中海的案子吧?”
杨厂长干嘛?|_?)开口道。
“是啊,就是他。
我这里想麻烦您,看能不能判对方一个过失杀人,而不是故意杀人。
我是出于对轧钢厂的影响来考虑的,毕竟这件案子传开后,我们厂的名誉会很受损。”
王院长明白了,他看了眼卷宗,结合法医给的结论,以及警察还有保卫科人员的自述,他思考许久才说道。
“杨厂长,这个案子可以定故意杀人,但地方是在白天,还是轧钢厂门口附近,我觉得对方不是故意,意外可能性很高,或者过失也是存在的。
这样,我一会儿和陪审的人商议一下,我尽量按过失杀人来吧,反正二十年或者死刑是肯定的了,想判十年就想出去是不可能了。
毕竟是死了人,还有一点,死者还有两个孩子无人照顾,这也是一个问题,如果易中海答应用自己的钱养大对方,我们也可以减刑。”
杨厂长听了马上感谢道。
“那太好了,我在这里感谢王院长了,您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说。”
客套了几句,王院长挂了电话。
很快,他拿着卷宗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