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头目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对手下挥挥手:“收队!妈的,算他们走运!”
官差们虽然不甘,但头目发话,也只能悻悻散去。
一场风波,竟被韦小宝三言两语,外加一锭银子,化解于无形。
王屋派那几人死里逃生,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那名蓝衣女子收剑入鞘,走到韦小宝面前,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却清晰:“小女子王屋派曾柔,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之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她的声音像山涧的清泉,叮咚悦耳。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带着感激和好奇,望着韦小宝。
韦小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草药味的幽香,心里没来由地一跳。他见过的美女不少,苏荃的妩媚,双儿的清秀,方怡的娇美,建宁的艳丽……但眼前这个曾柔,却有一种独特的、温柔似水、我见犹怜的气质,让他忍不住想逗弄她,保护她。
“嘿嘿,好说好说。”韦小宝摆摆手,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色狼,“我叫韦小宝,是个……做点小生意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曾姑娘不必客气。”
“原来是韦公子。”曾柔再次施礼,“今日若非公子,我等恐怕难逃此劫。此恩此德,王屋派上下没齿难忘。”
她身后的几名弟子也纷纷过来道谢。
韦小宝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他们个个带伤,神情疲惫,便道:“此地不宜久留。几位若信得过我,不如先到我落脚的地方处理一下伤势?”
曾柔略微迟疑,但看韦小宝眼神坦荡,又确实无处可去,便点头答应:“那就叨扰韦公子了。”
回到小客店,韦小宝让双儿拿出金疮药给王屋派弟子治伤。曾柔虽也受了些轻伤,却坚持先照顾同门。她动作轻柔,细心为师弟师妹清洗伤口,敷药包扎,那份温柔和坚韧,让韦小宝看得有些出神。
安排好其他人,韦小宝请曾柔到隔壁房间稍坐,询问缘由。
曾柔轻叹一声,道出原委。原来王屋派虽属江湖正道,但因创派祖师与前明有些渊源,门下弟子多怀故国之思,素来被清廷猜忌。近年来,朝廷对江湖势力打压日甚,尤其关注王屋派这等“不安分”的门派。此次他们几人奉师命下山采购药材,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被官府盯上,诬陷他们“私运禁药、图谋不轨”,一路追杀至此。
“师门如今处境艰难,我等却还连累公子卷入是非,实在过意不去。”曾柔面露愧色。
韦小宝心中了然。又是朝廷,又是江湖恩怨。这天下,真是没有一块清净地。他看着曾柔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曾姑娘放心,在天津卫这地界,我韦小宝还有点门路。你们先安心养伤,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
曾柔感激地看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绣着兰草的锦囊,递给韦小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轻了:“韦公子大恩,曾柔无以为报。这锦囊里,是……是我平日随身的一对骰子,虽不值钱,却是我心爱之物。今日赠予公子,愿公子……万事如意,逢凶化吉。”
骰子?韦小宝眼睛一亮。他平生最爱就是赌,见到骰子比见到亲爹还亲。他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象牙雕刻的精致骰子,触手温润,点数清晰,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曾姑娘,这……这怎么好意思?”韦小宝嘴上客气,手却紧紧攥着锦囊,生怕曾柔反悔。
曾柔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