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护卫此刻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扑上前去。

而那老舵手，眼见逃生无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厉，竟不闪不避，反手将短刃刺向自己的心口！

他竟要自杀灭口！

韦小宝瞳孔骤缩，飞刀已出，救援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弩箭，精准无比地射穿了老舵手的手腕！短刃“当啷”落地！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侧翼那艘起火的护卫船上，一名看似普通的水手，正收起手弩，对着韦小宝微微点头示意——那是苏荃提前安插的又一重保险！

老舵手被死死按住，卸了下巴，防止他咬毒自尽。

而此时，外围那些袭击的快船，见主船上变故已生，目标人物并未得手，反而折了内应，发一声喊，迅速掉头，消失在浓雾与礁石之中。

海面上，只剩下三艘伤痕累累的船，和一群惊魂未定的水手。

韦小宝走到被制住的老舵手面前，扯下他脸上简陋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苍白而狰狞的脸。

“青鸾？”韦小宝冷冷地问。

那人闭目不答，但微微颤抖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韦小宝知道，他赌赢了第一步。他抓住了一条关键的线头。虽然代价惨重（牛德发身死，船队受损），但他终于把暗处的敌人，扯到了明处。

他望着依旧浓雾弥漫的海面，心中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因为这仅仅证明，敌人比他想象的更狡猾，渗透得更深。

而真正的较量，现在才真正开始。

这场孤注一掷的搏杀，远未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