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鸾’？”苏荃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声音发紧，“他们一直像影子一样存在。如果真是他们，那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洪安通死了，并且，已经盯上了我们！杀牛德发，或许是为了震慑，或许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反应，也或许……是为了制造混乱，方便他们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又一名心腹匆匆入内，呈上一件东西：“教主！这是在牛舵主遇害地点附近不远处，一棵树的树洞里发现的！”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韦小宝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油纸里面，是一枚打造极其精巧的金属令牌。令牌非金非铁，触手冰凉，正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鸟，栩栩如生；背面，则是一个古篆的“影”字。

青鸾令！

真的是他们！

韦小宝握着这枚冰冷的令牌，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对方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宣示存在！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我盯着你，我可以随时要你的命！

压力，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外部的威胁尚未解除，内部又埋下了如此致命的钉子。敌暗我明，步步杀机。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将青鸾令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抬起头，望向殿外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迷雾，眼中闪过一丝狼一般的狠厉。

“好啊……都来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那就看看，在这迷雾里，到底是谁……先找到谁！”

惊变已起，萧墙祸生。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而韦小宝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唯有在这刀尖上，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