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计划下的“灵能启蒙”试点，在特研中心内部一个高度隔离的区域内紧锣密鼓地展开。数十名被选拔出来的“学员”，穿着统一的训练服，盘膝坐在特制的、能微弱增幅能量感应的垫子上，神情或专注，或茫然，或隐隐带着兴奋。

墨清音并没有亲自到场——她嫌麻烦，而且觉得盯着几十个“榆木疙瘩”练功实在太无聊。她采用了“远程教学”加“偶尔巡查”的模式。

所谓的“远程教学”，就是她将《蕴灵诀》和《净心观想法》的核心要点，用她那特有的、混合着童言稚语和老气横秋的语气录制成音频，循环播放。

于是，训练场内便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吸气的时候，想着肚脐眼下面三寸的地方有个小漩涡，把外面那些亮晶晶的‘小点点’（灵气）吸进来！”

“呼气的时候，别光顾着出气！要把身体里那些黑乎乎的、堵路的‘垃圾’（杂质）带出去！”

“观想？观想就是发呆！但不是瞎发呆！要想着你是一棵草，在晒太阳喝露水！或者想着你是一块石头，听着风呼呼吹！”

“不准笑！那个谁，说你呢！观想石头不是让你真睡着打呼噜！”

学员们听得表情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努力按照这“接地气”到近乎儿戏的指导，尝试去感应那虚无缥缈的“灵气”。

效果……可想而知。大部分人练了几天，除了腿坐麻了、腰坐酸了之外，毫无所获。甚至有人私下嘀咕，这小首席指导是不是在拿他们开涮？

直到墨清音第一次“巡查”到来。

她背着小手，迈着方步走进训练场，青玄鼎缩小成香炉大小，悬浮在她肩侧。她乌溜溜的大眼睛扫过全场，小鼻子皱了皱，似乎有些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