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机关关系密切,
成员多是专门在华夏活动的日本间谍、冒险家。”
龙在野继续道,
“他们以‘帮助’华夏革命为名,
初期确实与一些革命党人有过接触,
提供过些许资金和军火,
但其真实目的,
是为了搅乱清廷,削弱华夏,
并趁机在革命队伍中培植亲日势力。”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辛亥革命后,
黑龙会的真面目逐渐暴露。
他们积极参与了分裂满蒙的活动,
策划了无数阴谋。”
“随着日本全面侵华,
黑龙会更是彻底沦为军国主义的鹰犬,
其成员渗透到华夏各个角落,
刺探军情、收买汉奸、
策划暗杀、贩毒走私,
无恶不作,
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龙在野的声音变得冰冷,
“可以说,华夏近代的苦难史上,
处处可见黑龙会这只黑手的阴影。”
赵磊听得心情沉重,
这段历史他有所了解,
但从龙在野这个特殊身份的人口中说出,
更添了一份真实和切肤之痛。
“日本战败后,”
龙在野话锋一转,
“黑龙会作为军国主义团体被盟军司令部勒令解散。
但你真的以为,
这样一个盘根错节、深入黑暗世界的组织,
会真正消失吗?”
他冷笑一声:
“它只是转入了更深、更暗的地下。
残存的骨干带着积累的巨额财富、
人脉和阴谋技术,
分散到世界各地,
特别是东南亚、港岛、
以及当时局势复杂的金三角地区,
改头换面,
以各种公司、帮派的名义继续活动。
他们不再高举鲜明的政治旗号,
而是更加隐秘地渗透到经济、
政治、乃至跨国犯罪领域,
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如今你看到的‘黑龙会’,”
龙在野看着赵磊,目光锐利,
“只是这个庞然大物在水面上露出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