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明显是被拐卖或强迫来的!
“起拍价十万!
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买回去当沙包、当宠物,随您高兴!
最重要的是,全是没开过苞的!”
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
人口买卖!
冷月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
但她强行压下,
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挑剔审视的表情,
凑到赵磊耳边,
用周围人能听到的音量“点评”道:
“啧,磊哥,这货色也太次了吧?
瘦得跟猴似的,没意思。”
赵磊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怒火,
手臂用力搂紧她的腰,防止她失控,
自己也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
“确实上不了台面。
这种货色,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他刻意表现出一种对“低档次货物”的鄙夷,
既符合人设,也避免了参与竞拍的麻烦。
最终,
那两个女孩被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以高价拍走,
女孩们绝望的哭喊被淹没在周围的狂笑和口哨声中。
冷月死死咬着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个黑暗世界的肮脏与残酷。
擂台赛继续,血腥而暴力。
期间,不断有穿着清凉的男女在人群中穿梭,
提供着各种“特殊服务”,
赌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
空气中弥漫着毒品燃烧后的怪异甜香。
黄、赌、毒,
在这里赤裸裸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堕落疯狂的地狱绘卷。
赵磊表面上看得津津有味,
不时和冷月点评几句,
甚至跟着下注玩了几把,
输赢都显得漫不经心。
但他眼角的余光,
却始终在仔细观察着仓库的布局、
安保人员的分布、
监控探头的位置,
以及那些看似疯狂实则各有身份的赌客。
他注意到,在仓库二楼的几个位置,
有单向玻璃的包厢,
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那个“龙爷”,很可能就在其中一间。
钱经理一直陪在旁边,
看似热情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