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们太紧张了。”
长右的耳朵重新开始微微颤动,确认危险真的已经远离,他重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后怕:“......但朱厌的怀疑是真的,应龙即将归来也是真的。刚才......只是运气好。”
天蒙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眼底闪烁的金芒。
他接口道,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两个百炼境的——朱厌和穷奇,坐镇中枢,掌控全局。”
“再加上重明、祸斗、夔牛这些御兽境界的狠角色。我们四个,就算拼死一搏,想要击败他们,成功率......微乎其微。”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其他三位同伴,“硬碰硬,绝非上策。”
飞廉淬毒的指甲无意识地在隔板上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他周身紊乱的气流尚未完全平复,声音里带着强行压下反噬后的沙哑和一丝不甘的狠厉:“天蒙说得对,硬碰硬是下下策。”
“朱厌的‘熔岩领域’一旦展开,我们连近身都难;而穷奇那双眼睛,能看穿绝大多数隐匿法术。”
他顿了顿,“但坐以待毙更是死路一条!必须找到一个脱身的机会,或者......制造一个让他们不得不分心的混乱。”
鸣蛇的双手焦躁地拍打着水箱,发出急促的“咔哒”声。
“弱点?朱厌刚愎自用,穷奇多疑残暴,这算不算弱点?”
他嘶声道,蛇信快速吞吐,“关键是,我们如何利用?应龙归来在即,他们内部的戒备必定森严到极点。制造混乱......谈何容易?”
“除非能找到外部的变数,或者......”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从他们内部不那么稳固的环节下手。”
长右的耳朵转向鸣蛇的方向,微微扇动,捕捉着他话语中的每一个细微波动。
他的声音带着忧虑:“内部?你是说......策反?这太冒险了!谁知道这是不是朱厌设下的另一个圈套?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长右的脸上同时浮现出深深的忌惮,显然对朱厌的手段心有余悸。
天蒙将烟头摁灭在湿漉漉的洗手池边缘,发出“嗤”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