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寒气犹如恶魔的利爪,无情地穿透了他们的衣衫,让他们的身体在瞬间被寒冷所笼罩。
酸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无法抑制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他瞪大眼睛,凝视着前方那漆黑如墨的山洞通道,那通道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张开着它那狰狞的巨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仿佛要将他们吞噬殆尽。
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中,麒麟的声音突然在山洞里回荡起来。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响亮,“走吧。”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覆盖在酸与的耳膜,光线在潮湿的石壁上不断地跳跃着,映照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岩石轮廓。
那些岩石有的宛如锋利的獠牙,突兀地伸出来,似乎随时准备给不小心的人以致命一击。
“话说,还有多远啊,蜚。”酸与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昏暗的通道里,一边忍不住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他焦躁地搓着手指,目光不时扫向两侧湿漉漉的石壁,总觉得阴影中随时会扑出什么可怖的东西。
蜚没有立刻回答。她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安静,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微阖双眼仔细分辨着空气中微弱的气息流动。
这里的环境让一切感官都变得迟钝——空气凝滞而沉闷,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锈味和尘土味,任何气味在这里都变得模糊不清。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产生轻微的回响,“从气流的变化来看,出口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具体多远说不准。这里的空气几乎不流动,我的判断可能会偏差很大。”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这里埋伏我们啊?”酸与的声音明显绷紧了,他下意识地往蜚身边靠了靠。
“你不是算过十分钟之内没事吗?”蜚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现在连自己的卦象都不信了?”
她抹了把额上的汗,继续向前迈步。
“卦象是一回事,实际状况又是另一回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卦象会有变数,特别是当——”酸与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麒麟毫无预警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