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青元不是他们，那道苍青色的光芒的流动方式已经足够灵活，但他在这种层面上的经验还不够充足。

他无法在短时间内判断出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的薄弱处在哪里，更无法推测出后土接下来会如何调整它的流向。

他的呼吸越来越深，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亮着，但没有向前推进。

后土依然站在那道暗红色光芒的核心位置，目光落在李青元身上，看着他掌间那道光芒依然亮着，却不再急于向前推进，声音从塔壁方向传来：“找不到破绽了？”

李青元没有回答。

他知道后土正在故意留出时间来观察他在被逼到极限时会如何应对。

那道光芒的流速和覆盖范围没有变化，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节奏，像是在等待他自己先做出决定，是在被彻底压制之前再做一次冲刺，还是承认自己已经无法突破这道防线。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依然亮在他掌间，他没有将它熄灭，也没有将它向前推进。他像是被压在一座看不见的山下，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正在从他的四周持续地向他合拢。

他回想起西城那些训练的日子，回想起大胖他们在毕方的指导下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站起来，回想起毕方看着他们爬起来时那种“还算不错”的表情。

他不是他们，但他也可以像他们那样在倒下之前再试一次。

李青元在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又一次向他身侧收拢时，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以一道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集中的形态亮起，他没有继续沿着塔壁边缘滑行，而是朝着那道暗红色光芒的核心区域推进。

那道光芒的推进速度比之前更快，在接触到那道暗红色光芒的瞬间，它的边缘出现了一次短促的变形，像是正在与那道暗红色光芒进行短暂的相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