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之前，他们心中的八路军炮兵，就是几门老旧的土炮，炮弹少得可怜，训练时只能拿着木棍比划，根本没机会接触真炮实弹。可踏入炮营驻地的那一刻，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门门制式大炮整齐列阵，保养完好，而这场比武，更是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看着炮手们毫不吝惜地将一枚枚沉甸甸的实弹填入炮膛，看着一发发炮弹呼啸而出，在远方靶区炸起冲天火光与土石，看着堆积如山的炮弹箱，几名新兵彻底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回过神。

其中一个名叫狗剩的年轻新兵，穿着略显宽大的军装，满脸稚嫩，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才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旁老兵的衣角，声音颤抖，满是错愕与不解，压低声音，满脸震惊地问道：“老、老兵哥，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咱们这场比武，怎么、怎么用的全都是真炮弹啊？全是实弹射击，这、这得消耗多少炮弹啊？”

“外面都说咱们八路军是穷八路，缺枪少弹，子弹都舍不得打，可咱们炮营，咋能这么奢侈，拿这么金贵的炮弹来比赛啊？我、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狗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他的话，也道出了所有新兵的心声。其余几名新兵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震撼与茫然，目光死死盯着场上的大炮与炮弹，依旧没从这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

在他们的认知里，炮弹是比黄金还要金贵的东西，是战场上决定胜负的关键，平日里别说用来比赛，就算是训练，都要省了又省，可在杨志华的炮营，却把炮弹当成了比赛耗材，不限量使用，这份阵仗，别说他们这些新兵，就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都会为之震惊。

身旁的老兵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的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压低声音对着几名新兵说道：“小子，这下知道咱们炮营的厉害了吧？”

“咱们杨营长说了，炮兵是咱们团的重火力拳头，平时多流汗水、多耗炮弹，战场上才能少流血、多打胜仗！这点炮弹算什么？只要能练出百发百中的好手艺，能在战场上多杀鬼子，再多炮弹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