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长安构陷局,李家父子破危局

唐文宗捏着手中的密奏,指尖泛白——奏疏是宦官刘光琦与宰相李宗闵联名递的,上面写着“凉王李衡在漠北私受草原各部‘天可汗’印,暗编护漠军,恐有不臣之心;其父李昭掌尚书令,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李家权柄已过皇室”。

“陛下,”刘光琦在旁煽风,“李衡拥兵十万,草原各部只知有天可汗,不知有大唐皇帝;李昭在朝中说一不二,连裴度都要让他三分。再放任下去,恐重蹈安史之乱覆辙!”

文宗沉默良久——他不是没想过李家权柄重,但李衡平漠北、安草原,李昭辅政多年,是大唐的“定海神针”。可架不住刘光琦日日递密奏,还拿出“证据”:一幅画着李衡在草原受各部跪拜的图,一封伪造的“李衡与契丹首领商议攻长安”的书信。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文宗终是动了疑。

“先削兵权,再除党羽,最后召李衡回京,削其王爵!”刘光琦眼中闪过狠光,“调玄甲军去安西防备吐蕃,靖河军回河南屯田,断李衡臂膀;罢免李昭尚书令,改任闲职,让李宗闵接管尚书省;再派使者去漠北,说‘陛下念天可汗辛劳,召其回京受赏’,趁机将其软禁!”

文宗犹豫再三,终是点了头——他怕的不是李家反,是李家的“威望”压过皇室,怕后世史书说他“靠臣子撑国,实为傀儡”。

三日后,长安三道圣旨接连发出:

1. 调玄甲军三千骑赴安西,归安西节度使节制,限十日内启程;

2. 靖河军五千步卒回河南,隶河南道团练使,负责屯田;

3. 李昭“年老体衰”,罢尚书令,改授“太子太傅”,闲居府中,不得干预朝政。

李昭接到圣旨时,正在尚书省核查漠北粮饷账册。他看着“太子太傅”的任命,冷笑一声——他才五十岁,何来“年老体衰”?这是明着削他权!他当即让人把账册锁进密室,又召来心腹参军:“快马去漠北,告诉李衡,长安要动手了,千万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