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言辞恳切,不少官员面露犹豫,纷纷看向李承烨,等待他的决断。
李承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李尚书、张侍郎,真是忧国忧民啊。只是,朕倒想问问你们,国库空虚,为何你们二人的府邸,近日却有大量不明财物涌入?与北疆努尔哈赤的部下暗中往来,收受‘貂皮礼’,又该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李嵩和张敬之脸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微微颤抖。
“陛下……陛下何出此言?”李嵩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这……这是污蔑!是有人恶意中伤臣等!”
“污蔑?”李承烨冷哼一声,抬手示意,“王德全,将证据呈上来!”
王德全快步上前,将一叠书信、账册放在殿中案几上,高声宣读:“启禀陛下,百官大人,此乃锦衣卫从李嵩、张敬之府邸搜出的密信!信中,二人与努尔哈赤部下约定,待陛下亲征之时,拖延粮草供应,扰乱后方,里应外合,颠覆大唐!另有账册为证,二人收受努尔哈赤贿赂白银十万两、貂皮百张,存入私库!”
王德全拿起一封密信,递到李嵩面前:“李尚书,这是你亲笔写给努尔哈赤部下的书信,字迹可辨,你还想狡辩?”
李嵩看着书信上自己的字迹,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张敬之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双腿一弯,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被努尔哈赤蛊惑,才犯下这等滔天大罪!求陛下念在臣多年为官的份上,饶臣一命!”
“糊涂?”李承烨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们勾结外敌,背叛朝廷,妄图颠覆大唐江山,害死无数将士百姓,一句‘糊涂’就能抵消?大唐的律法,容不得你们这等奸贼!”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高声下令:“来人!将李嵩、张敬之拖下去,打入天牢!其家产全数查抄,族人流放三千里!令锦衣卫彻查二人同党,凡参与此事者,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陛下饶命啊!”李嵩和张敬之被侍卫拖了下去,哭喊声响彻大殿,最终渐渐远去。
满朝百官吓得浑身颤抖,纷纷跪地:“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参与其中,同时也对新帝的雷霆手段感到敬畏。
李承烨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百官:“众卿平身。朕今日处置李嵩、张敬之,并非要株连无辜,而是要让天下人知道,背叛大唐者,无论官职高低,必遭天谴!朝堂之上,容不得半点私心杂念,凡为大唐着想、为百姓谋福者,朕必重用;凡心怀不轨、通敌叛国者,朕必诛之!”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道,心中的敬畏更甚。
李承烨沉声道:“粮草之事,由吏部尚书暂代户部尚书之职,联合兵部、工部,即刻调拨粮草,保障亲征大军供应。三日后,大军准时出发,御驾亲征,扫平北疆!”
“臣等遵旨!”
朝会结束后,李承烨回到御书房,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铲除了朝堂内奸,亲征之路便少了许多阻碍。他知道,接下来的北疆之战,才是真正的硬仗。努尔哈赤的八旗军战斗力极强,且熟悉北疆地形,必须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