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
皇帝头也没抬,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
“此刻风口浪尖,你跑去武安侯府,是生怕言官找不到参奏你‘结交罪臣、干预司法’的借口吗?”
姜璃被噎了一下,知道舅舅说得在理,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
皇帝看她那副样子,放下茶杯,淡淡道
“既然关心,就用用脑子。说说看,此事关键在何处?”
姜璃闻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脑袋开始飞速运转。她回忆着折子里的内容和分析着武安侯府的人员构成:
“舅舅,军费贪污,总要有个源头和渠道。折子里说是由原北境军营的士兵举报,证据充分。武安侯老爷子本人早就退休在家荣养了,但他在北境军中旧部众多,影响力肯定还在。”
她掰着手指头分析:
“嫡长子赵锋,在兵部任员外郎,虽然职位不算顶高,但接触军需调配,有机会。”
“嫡次子赵钧,在漕运衙门任职,北境军的粮草辎重很多走漕运,他卡在关键位置上。”
“庶三子赵铭,在外地为官,地方靠近北境,或许能提供便利或者销赃?”
“至于赵翎……”
姜璃顿了顿
“他之前是北境军参将,现在是天策军将军,对军中事务和器械都非常熟悉……理论上,他们谁都有可能参与。”
“所以”
姜璃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