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泽渴望保有自身之风骨,如同郡主保有真性情。但这份自在,唯有在强大的庇护下,方能真正安然无恙。承基若得继位,必如郡主深得圣心般,紧依天朝,忠心不贰,如此,雯泽方能得其安,亦能存其本。”
他这话说得含蓄,却意思明确:他欣赏姜璃的“自由”,暗示如果姜璃帮他,他上位后会像皇帝纵容姜璃一样,在“忠心不贰”的前提下,为雯泽争取一些自主空间。
姜璃听得明白,心里跟明镜似的,但面上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大王子的意思,本宫明白了。雯泽的安定,自然是父皇与瑞王表哥所乐见的。”
她没给准话,但也没拒绝。李承基知道不宜多言,又客气了几句,便恭敬地告退了。
他前脚刚走,没过多久,二王子李承业就风风火火地来了。
“郡主殿下!慕容小姐!司徒小姐!”
李承业满脸堆笑,身后跟着几个捧着大盒小箱的侍从
“今日宴席仓促,未能让三位尽兴,特备些雯泽的土仪,聊表心意,万望笑纳!”
盒子一打开,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眼。有鸽卵大小的天然金块,有色彩斑斓的巨大珍珠,还有用金丝和彩宝编织的首饰。
“殿下您看,这金块,是我们矿里刚采出来的,十足赤金!这珍珠,夜里能发光!还有这首饰,配您三位是再合适不过了!”
李承业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到姜璃面前。
慕容筝看得眼睛发直,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那块金疙瘩,被司徒秀轻轻拉住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