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姐姐!”
慕容筝和司徒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上前想去拉她。
结果,慕容筝脚下也被水底的卵石一绊,踉跄着向前扑去,“噗通”一声,也摔进了水里,比姜璃摔得还彻底!
司徒秀想去拉慕容筝,却被她带得一个趔趄,“啊”了一声,同样没能幸免,优雅地侧滑入了水中。
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只见方才还嬉笑打闹的三个姑娘,此刻全都变成了“水人”,从头到脚,衣衫尽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也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她们面面相觑,看着彼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先是愣住,随即——
“噗嗤……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看你!”
“你还说我!你头发上都挂着水草!”
三人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毫无形象的大笑声,坐在溪水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岸上的瑞王,看着溪水里那三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落汤鸡”,只觉得眼前一黑。
溪水边的欢声笑语犹在耳边,但当夜晚降临,篝火燃起时,乐极生悲的后果便开始显现。
慕容筝不愧是武将之家出身,从小打熬的筋骨,虽然也湿透了,但回营地后被她爹盯着灌了一大碗滚烫的姜汤,又活动了一番筋骨,除了鼻子稍微有点囔囔的,基本无事发生,依旧活蹦乱跳。
但姜璃和司徒秀可就惨了。
姜璃虽然也野惯了,但毕竟是在殷州山野间散养,不比慕容筝系统练武的底子;司徒秀更是商户娇女,身子骨更为柔弱。
当天夜里,两人就先后发起了低烧。
第二天一早,使团队伍准备出发时,问题就严重了。
姜璃的马车里,她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蜷缩在厚厚的锦被里,时不时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咳嗽,嗓子又干又痛,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咳咳……呜呜……头好晕……嗓子好痛……浑身没力气……玩水一时爽,生病火葬场……”
旁边的马车里,司徒秀的情况也差不多,发烧,咳嗽,喉咙肿痛,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赵翎心疼得不行,守在马车外,眉头紧锁,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
瑞王看着这情形,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立刻召来了随行的太医。
太医诊脉后,捋着胡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