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姜璃意外的是，辽王敖庆德和姜雨柔也联袂而来。敖庆德送了一匹性格温顺的小马驹，美其名曰“以后偷溜出去方便”。姜雨柔则送上了自己亲手做的、归德县特色的糕点，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众人聚在园子里，喝茶、聊天、投壶、甚至即兴在院子里比划起来，笑声不断。姜璃被这种纯粹的快乐包围着，觉得这才是过生日该有的样子。

果然，临近傍晚，一个惊喜到来——婆婆敖清如派人日夜兼程，从殷州送来了生辰礼物！一个巨大的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殷州特有的药材、补品，还有好几套婆婆亲手做的、舒适柔软的里衣。最上面，放着一封信。

姜璃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上婆婆的字迹依旧凌厉，内容却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璃儿，廿一诞辰，望你平安喜乐，无拘无束。殷州一切安好，勿念。另：听闻你于北境救死扶伤，甚慰。然，耳朵之事，回殷州再与你细算。生辰过后，记得抄写《清静经》二十遍，派人送来。”

“婆婆……您这惦记耳朵和罚抄书的习惯，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晚上的宫宴并未大操大办，只在皇后的慈宁宫设了一桌家宴。除了皇帝皇后、姜璃，只有敖承泽夫妇带着小家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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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满了姜璃爱吃的菜，甚至破例出现了她念叨了好久的酱肘子！虽然皇后还是严格控制着她每样只能浅尝几口。

皇帝舅舅难得地没有训话，只是举杯，看着姜璃，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句简单的

“二十一了，长大了。以后……少惹点祸，朕和你舅妈，也能多清净几年。”

话虽如此，他还是让福海抬上了一份厚礼——一座位于京郊、带温泉和一大片药田的皇庄地契。

“以后想捣鼓你那些药材虫子，去那里，别在澄园和宫里祸害。”

皇帝板着脸说。

姜璃看着地契，又看看舅舅那别扭的关心，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璃儿……谢谢舅舅。”

宴席散后，姜璃没有立刻回澄园，而是爬上了宫中一处视野开阔的阁楼。抱着膝盖，看着漫天璀璨的星辰。

二十一岁了。

这一年，她去过江南，闯过北境，惹过无数麻烦，也收获了许多真情。

有严厉又慈爱的舅舅舅妈，有关心她的婆婆，有护着她的贤侄，有可以打闹也可以托付的姐妹，有忠心耿耿的护卫，还有那些在北境军营里，单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