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旁边,老李头局促不安地站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裤腿膝盖处明显带着刚跪拜过的泥土痕迹,显然是被姜璃强行拉起来的。
而在小院的角落,钱家上下,从乡绅到那个被炸晕醒过来、嘴巴还有点肿的小儿子,全都面如土色,五花大绑地跪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离谱的是,以清河县令为首,县丞、主簿、巡检……当地有头有脸的官员,几乎全员到齐,如同众星拱月般围在姜璃周围。有的拼命给她打扇子,有的端着各色精致点心、时令水果,还有的捧着绫罗绸缎、崭新衣裙。
然而,姜璃对这一切一概不理,她的注意力似乎全在老婆婆那架吱呀作响的织布机和手里的瓜上。
敖承泽、刘三等人看着这违和感爆棚的场景,一时间全都僵在了门口,大脑有些宕机。
他们想象过找到姜璃的无数种场景——重伤昏迷、狼狈不堪、甚至又在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唯独没想过,会是如此……岁月静好中透着极度荒谬的画面。
还是姜璃先发现了他们。
她抬起头,看到风尘仆仆、一脸震惊的敖承泽,眼睛顿时一亮,把啃了一半的瓜往旁边官员手里一塞,光着脚就跳了起来,欢快地喊道:
“贤侄!你们可算来啦!”
她指着织布机,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快看!我在学织布呢!就是这个梭子老扎手!”
敖承泽:“……” (;一_一)
刘三及众护卫:“……” (;一_一)
众官员:“……” (终于松了口气,正主来了!)
跪在地上的钱家人:“……” (感觉更害怕了)
姜璃仿佛完全没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几步跑到敖承泽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