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肥瘫瘫个将军肚,坐在主位上。
在他左右两侧,是串爆、龙根、老鬼奀等叔伯元老,依次是大D、林怀乐、大埔黑等话事人!
“谁能告诉我?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邓肥扫视两眼众人,不怒自威道:“你们这些话事人,到底都和谁结了梁子?”
“上次阿乐坨地被扫,已经确定是山犬组那群外来户做的,可这次又踏玛是谁?”
“这次比上次还丢脸,被人打上门不说,连官仔森都被人挂了,传出去让道上怎么看我们?”
“还有大D你们,三路人马赶去支援,出动两千多小弟,一个仇人都踏玛没留下?”
“你们平时的本事呢?平时的能耐呢?”
邓肥越说越气,最后直接变成了怒吼,肥嘟嘟下坠的腮帮子、都气得跟着打颤!!
“邓伯,话不能这样讲吧?”
大D不管四六,当即反驳道:“官仔森的场子被扫,包括他被人挂掉,只能怪他自己。”
“你看看他手底下那些烂仔,有几个不碰违禁品的?动起手来都不如街边卖鱼丸的叔伯!”
“何况我们赶到深水埗的时候,扫场的人已经撤走,我们连鬼影都没见到。”
“要是这样您也怪我们办事不力,那以后其它堂口有事,谁爱帮忙谁帮,反正我荃湾不去。”
说完,他当场起身离去...
林怀乐见状,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虚伪道:“邓伯您别生气,大D他不是有意的。”
“深水埗的情况,我早上有过去调查。”
“据官仔森的小弟描述,那些扫场子的说话很别扭,像是其它地区的冒充我们本土人。”
“我觉得事情有猫腻,又到医院看了看兄弟们的伤口,也拿各种家伙做过比对。”
“做完比对之后我才发现,跟伤口吻合的只有犬士刀,所以我敢肯定,这件事还是山犬组做的。”
林怀乐这番分析,完全在情理之中!
首先,港岛没有用唐刀开片的社团,即便市面上有卖唐刀的,也都是装饰品,还死贵。
其次,他听官仔森小弟说了,昨晚扫场人数不过百,而仅凭这点人就能打掉深水埗的,只有山犬组成员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