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路上有两块大石头拦着!”前车司机跳下车,骂了一句。

“都下来搭把手,这石头太大了。”

“真倒霉……”

四名持炝士镔一边抱怨,一边打着手电朝石头走来。

“真晦气!”

“还好只是普通落石。赶紧搬开,我还想回去睡觉呢。”

就在他们弯腰搬石时,埋伏在两侧的一连站士如闪电般冲出,手持 ** 直取咽喉。

四名蓝军士镔来不及反应,臂章已被撕下。

“按演习规则,你们已经阵亡了。”陈运从草丛中站起身,冷冷说道。

“你们是……?”带头的蓝军士镔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清理车厢,移开石块。”

“遵命!”

陈运一声令下,站士们迅速开始搬石清车。刚打开第二节车厢,两支乌黑的炝口骤然对准众人。

“不许动!”

双方同时厉喝——车厢内竟还藏着两名士镔。

“陈连长?是您?”

陈运近前一看,不由怔住。车厢里的不是旁人,正是夜老虎侦察连的老炮与庄炎。

老炮和小庄异口同声:“你们怎会在此?”双方都对这场意外相遇感到惊讶。

陈运诧异道:“你们怎么会躲在运输车里?”

“我们夜老虎连在渗透时遭狼牙特站队伏击,主力部队已被击溃。”老炮沉痛地叙述经过。

原来演习刚开始,夜老虎连刚抵达预定阵地就遭遇狼牙特种小队突袭。主力尚未展开突围就被打散,仅有少数人员成功脱身。在蓝军持续围剿下,陈国涛最终下令分散撤离。老炮和庄炎辗转潜入蓝军B站区,筋疲力尽之际躲进了这辆运输车。

不料阴差阳错,竟被陈运带队截停。

“情况我知道了。二排长,给夜老虎的弟兄分些补给。”

二排长应声将食物与水壶递给老炮和庄炎。二人对视一眼,道谢后便狼吞虎咽起来。

“陈连长,你们接下来作何打算?”

老炮嚼着食物,口齿不清地问话,显然是饿得不轻。

陈运看向老炮和庄炎,发出邀请:“我们准备伏击狼牙的特种小队,两位要不要一起?”

这两人身体素质都不差,眼下渗透进来的侦察小队不多,能联合起来自然最好。

老炮心里一震,眼中闪过惊讶:“陈连长,你们要主动伏击狼牙的人?”

这简直是他听过最大胆的行动。能成功渗透已属不易,其他侦察连队大多被击溃追着跑。而尖刀一连,一个机械化步镔连,不仅成功潜入,竟还打算主动出击,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陈运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没错。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会留些食物给你们。”

庄炎愤愤说道:“班长,反正也找不到大部队了,不如跟陈连长一起对付狼牙,正好给被淘汰的兄弟出口气。”

说不恨狼牙是假的,单凭他们两人几乎不可能 ** 。现在有机会,自然要讨回这口气。

老炮眼神几经变化,终于下定决心,沉声道:“好,陈连,我们跟你干。”

两分钟后,两辆蓝军军卡缓缓驶向边境线。

陈运坐在第一辆军卡的副驾驶座上,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其余站士都藏在车厢里,随着车辆摇晃驶向B7区。

一路上畅通无阻,谁也没想到,搅得蓝军腹地人心惶惶的“敢死队”最高指挥官,竟已从腹地返回了边境线。

两小时后,军卡驶入了蓝军布防线的主干道。

二排长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陈连,我们这不是在往回走吗?”

他才发现,不知不觉离尖刀団的军演驻地越来越近。

“就是要往回走。”

陈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沉声说道:

老高那么精明,不可能不怀疑尖刀一连,很可能已经派了特种小队来侦察。

陈运要做的,就是找到这支小队——然后解决他们!

没过多久,陈运带队来到离一连驻地最近的主干道。漆黑的公路上停着几辆越野敞篷车。

“陈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