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我兄长早已传来确切消息,新任优州节度使有令在先。”
“但凡主动举义、归从正道的队伍,原有编制不变、权责不变,依旧由你们原班人马统辖调度。”
“不仅如此,所有将官皆可官升一阶,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若是有将士厌倦战乱、无心纷争,也可卸甲归田、自在离去,官府绝不追责、绝不刁难半分。”
“空口无凭!”
那名年轻将官当即打断他的话,眼中疑虑未消,目光锐利地直视对方。
“没有文书印信,没有半句凭据,仅凭几句口头说辞,我如何敢赌上麾下百余将士的性命去相信?”
将官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带上了几分无奈与苍凉,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
“我兄长原话便是如此。”
“那位节度使早已料到我们会心存疑虑、不敢轻信。”
“他说,乱世之中,人心多疑本是常态,若是我们始终固执己见、顽抗到底,他日大军压境,便一并歼灭、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