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将领领命退去,城楼之上渐归清静,洛阳独自立于栏边,望着关外沉沉暮色,神色沉静如水。
稍作沉吟,他抬手轻挥,一道黑影自城楼阴影中悄无声息闪出,单膝跪地,气息敛藏,正是隶属于大华镇抚司的密探亲卫。
洛阳没有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你即刻动身,星夜返回大华教西境总坛,不得有片刻耽搁。”
说罢,他自怀中取出一封封缄严密、火漆印刻着隐秘暗记的密信,信笺材质特殊,水火不侵,显然是极为重要的机要文书。
洛阳将密信郑重递至密探手中,目光微沉,一字一顿叮嘱道:“此信,你务必亲手交到刘娇娇手中,不可假手他人,更不可泄露半句行踪。”
“见到她后,只传本王一句话 ,我让她苦心打造的火铳营,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密探双手接过密信,小心贴身藏好,低头沉声应道: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洛阳微微颔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紧迫:
“记住,时间紧迫,五日之内,必须率部潜入戈壁,提前布防就位,等候大军信号,不得延误。”
“属下明白!”
话音落罢,密探再次叩首,起身时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城楼拐角,只留下一阵极轻的风响,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洛阳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指尖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火铳列阵,便是鸟恒国铁骑的葬身之日。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戈壁腹地,鸟恒国王城之中,也已接到大华即将大举兴兵来犯的急报。
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在朝堂之上,整座鸟恒国高层都被震得心神不宁。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人人面带惊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鸟恒国国王端坐于王座之上,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困惑与不解。
他抬手压下殿内的嘈杂,沉声道:
“都静一静。”
“孤仔细回想,我鸟恒国与大华之间,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即便偶有摩擦,也从未真正过分刁难、触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