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开阵,魂钥引路。”
这八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血祭……开阵……魂钥……引路!
魂钥!不就是“灵魂钥匙”的意思吗!
我就是那把魂钥!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也就在这一瞬间,我脑海深处,那些属于方九霄的记忆碎片,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翻腾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片段,也不是遥远的旁观。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我的“视线”变了。
我感觉自己正站在一座古老、宏伟的祭坛之上。祭坛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和繁复的纹路。周围是无尽的黑暗,脚下冰冷的触感和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却无比真实。
我的手中,正握着一样东西。
我“低头”看去,那是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造型古朴,上面雕刻着某种我看不懂的龙形图腾。玉佩入手温润,却又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在我的面前,祭坛的中心,有一个凹槽。那个凹槽的形状,和手中这枚血玉佩,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一个声音,一个属于方九霄的,冷漠而威严的声音,在我的意识深处响起,告诉我该做什么。
于是,我“抬起手”,将那枚血玉佩,对准了祭坛中心的凹槽,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响,玉佩与祭坛完美地嵌合在了一起。
也就在这一刻,整个画面猛然破碎!
“呼——!”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从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中挣脱出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手中的《岭南诡录》“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陆,你怎么了?”叶知秋和武胜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同时看向我。
我没有回答他们,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我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画面在反复回放。
那座被无尽黑暗笼罩的古老祭坛。
以及那枚被我亲手插入凹槽的……血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