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查账清地闹得沸沸扬扬,如今众人目光都聚焦在他与帅家默及审计队身上,着实棘手......柯相?让他出面?
自贾珍死后不久,贾家便将管家、婆子押送顺天府,声称自查发现家中有刁奴害主。他与太上皇还曾下旨嘉奖......
但众人由此知晓贾珍死因,也得知审计队的存在。经查证,这支队伍能力非凡,无论何种复杂田亩皆可丈量。
最令人称奇的是其精准度无人能及,许多人由此联想到新法之事,尤以柯政为甚。如今贾家正值丧期,无人敢上门叨扰。
承元帝放下密折,开口问道:
节儿,宁国府丧仪你可曾前往?
回父皇,儿臣首日便奉旨前往吊唁。
国公府治丧礼制繁琐,需礼部、太常寺与宗人府共同主持,更需圣旨明示。唯有颁下圣旨,各府有爵者方可前往祭奠。
承元帝闭目沉思片刻,转头询问夏守忠:
凌策近日可有异动?
启禀陛下,小侯爷近日一直闭门不出,仅每日为贾蓉诊脉疗伤。闲暇时或读书习字,或与贾府诸位 品茶闲谈。
承元帝轻叩御案,沉吟片刻对李节吩咐道:近日暂且莫要与凌策往来......
父皇明鉴!凌策实乃忠良之臣,他......
好了,朕并非要治他的罪。贾府丧仪将毕,恐有诸多事务牵连于他,你且避嫌为好。
小主,
李节先是一怔,旋即会意此乃朝堂清流之争。他虽仁厚却不愚钝,当即躬身领命。
承元帝展颜笑道:确是长进了。去给你母妃请安罢,让沧儿在此陪朕说说话。
待李节退出殿外,承元帝取过一方小印递与怀中幼孙:皇祖父这些奏折尽是各地官员的请安折子,烦劳沧儿代朕钤印可好?
夏守忠闻言骇然变色,冷汗涔涔而下。却见李沧接过印章,仰着稚嫩小脸脆生生道:孙儿愿为皇祖父分忧!
承元帝朗声大笑,满眼欣慰。小皇孙蹦跳着要下地钤印,忽又踌躇道:皇祖父,可否赐孙儿一张踏脚凳?
夏守忠肝胆俱颤,正欲劝阻,却听圣谕已下:速去备张矮凳来。又低声叮嘱:将方才大皇子所言透与柯相知晓,切记把握分寸。
此时荣国府内,凌策正与众姊妹谈笑。自修为精进后,只觉天地万物愈发生动可喜。史湘云歪着头打量他:策哥哥近日总莫名发笑,瞧着怪瘆人的。
哪有?我这等翩翩君子......
分明笑得贼兮兮的!湘云拍手笑道,像极了偷油的小耗子!
凌策近来颇为惬意,只是眼下仅有李寒衣、晴雯与香菱相伴。好在袭人她们不日便归,否则单凭晴雯香菱实在难以让他尽兴,每每哄睡二人后还得寻李寒衣续欢......
李寒衣这些日子深居简出,虽是大宗师之尊,却因夜夜承恩雨露,难免有些倦态。所幸《黄帝内经》玄妙非常,二人修为日益精进,默契更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