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温声解释:母亲最知哥哥性子。此番蒙王爷相助,他必沾沾自喜。若不警醒着些,只怕日后又要闯祸。

薛蟠夸张地嚷道:天理何在!亲妹妹竟要打断亲哥哥的腿!

宝钗柳眉倒竖,沉声道:哥哥休要胡闹。若再惹是生非,我定不让王爷相助,你自己收拾残局去!

薛蟠顿时噤声,瓮声瓮气道:好妹妹,我保证再不生事。可若是旁人欺我,你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宝钗颔首:只要你不惹事,若受委屈,王爷自会为你做主。

酒楼之上,白国舅闻讯赶来。见爱子被悬于梁上,强压怒火向贾淮拱手:犬子如何冒犯王爷,竟遭此责罚?

贾淮淡然一笑:令郎仗势欺人,对本王多有不敬。本王略施惩戒,免得他日酿成大祸,连累贵府。

白国舅咬牙道:既已受罚,容我带回家中严加管教。

贾淮示意亲兵放人。白朗刚欲开口,便被其父厉声喝止:孽障!还不速速回府,在此丢人现眼!

正当白国舅欲离之际,贾淮扬声道:国舅且慢。

王爷还有何指教?

贾淮笑道:令郎伤人,难道就此作罢?

白国舅沉着脸问:王爷要多少汤药费?

一万两权当心意。

白国舅暗自咒骂,面上却为难道:这数目是否......

贾淮你莫要欺人太甚!白朗忍不住插话。

住口!白国舅急忙呵斥,见贾淮面色转冷,只得应承:稍后遣人送至阳平王府。说罢拽着儿子匆匆离去。

贾淮望着二人背影冷笑:算你识趣。

回到国舅府,白朗不甘道:父亲何必如此忍让?难道我白家还惧他不成?

白国舅叹息道:“朗儿,咱们白家就你这一根独苗,难免宠溺了些。你说得对,咱们确实不必畏惧贾淮,但你可曾想过,太后年事已高,当今圣上又与太后不睦,待太后百年之后,谁来庇护白家?

为父何尝不想硬气些?可那贾淮连康亲王世子都说废就废,何况是你?咱们白家就指望你了,为父实在不敢冒险。

白朗望着父亲忧心忡忡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父亲所言句句在理,他颓然道:难道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吗?

白国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世事难料,日后如何尚未可知。但眼下你切记不可再招惹贾淮!

白朗郑重应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御书房内,弘武帝面色阴沉地端坐着,面前跪着太医院几位顶尖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