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策暗自感叹,为何自己独独欣赏这位神妃仙子?旁人只道她手段狠辣,唯有他明白她最重情义。
二婶子可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那桩生意?
凤姐儿怔了怔,蹙眉思索起来。先前她既对凌策存着戒心,也确实没把这生意放在心上。如今却不同了。
贾家自查自清后,她才惊觉往日被人坑了多少银子。加上来旺儿一家担了印子钱的罪名,少不得要拿银子封他们的口。
眼下贾家被盯得紧,手底下又无人可用,印子钱是万万不敢放了。接济娘家的银子一出手,如今已是囊空如洗,正愁没有进项......
凌策看出她放不下身段,笑道:
这生意绝不违法,只是我这身份不便张扬。虽不敢说多大收益,每年分给二婶子万把两银子还是稳当的。
凤姐儿眼前一亮。她素来对银钱不甚在意,最看重的是权势。可如今家中拮据,又能如何?
策哥儿说的究竟是什么生意,竟这般赚钱?
生意细节都好说,二婶子无需本钱,咱们互相帮衬就是。入股的银子从年底分红里扣,只是这事须得严守秘密,连琏二叔都不能透露。
凤姐儿也不计较他直呼贾琏名讳,略一思量便点头应下:
好,我答应你,这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说贾府最难接近的,莫过于眼前这位神妃仙子。凤姐儿表面泼辣无忌,骨子里却极重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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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粗读红楼的,总误以为焦大所说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是指秦可卿与王熙凤,实则大谬不然。
凤姐儿为人最是端正,贾瑞起了邪念便被她设计至死。从她当时那番话就知,她绝非那等轻浮之人。
要让凤姐儿另眼相待,就得创造些共同的秘密。王仁的事如此,如今的生意亦是如此。
凤姐儿虽应承下来,仍不免疑惑:这生意究竟......
“这买卖如此赚钱,为何偏要拉我入股?既不缺我的银钱,也不需我打点关系,莫非...莫非是瞧上平儿了?你可仔细着,那是你二叔...不对...是琏二哥屋里的人!”
凌策暗自腹诽,我分明是冲着你们主仆二人来的!面上却堆笑道: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今日我帮二婶子,来日说不定也要仰仗二婶子呢。眼下三妹妹的事,还得多劳二婶子费心。
凤姐甩着帕子笑道:我说你怎么总在这儿跟我磨牙,原来是为着三丫头!放心,即便没这档子事,我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凌策含笑道: 归 。我本就钦佩二婶子的才干,这生意不过是举手之劳。况且以我的身份确实不便出面,有二婶子坐镇,行事也方便些。
凤姐微微颔首。如今官场上无论文武,都不会亲自经商,要么托付内宅,要么交给管家打理。只是贾府先前那些管家闹出不少 ,往后各府怕是要将管家经手的产业都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