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没有呢......

“哼!再这样,我可走了!”

凌策朗声笑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瞧你近日心神不定,可有什么烦心事?”

探春闻言,便知午间的话被他听了去。

慌忙解释道:

“我没有......”

“我自然信得过三妹妹的胸襟,三妹妹也该信我才是。”

探春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

这笑意里带着欣慰,果然自己没看错人!

“其实我也说不清缘由,自打到了这儿——不,早在船上时就觉得心绪不宁。”

她并未隐瞒,将心中困惑娓娓道来。

临近应天府时,她总觉天色阴沉,可这些日子明明晴空万里。

那种山雨欲来的预感挥之不去,搅得她难以静心。

凌策蹙眉沉思:贾琏的事应当无碍,莫非另有隐情?

试探着问:

“可是惦记赵姨娘和环兄弟?”

探春摇头轻叹:

“父亲在家中坐镇,他们能出什么岔子?”

贾政偏宠赵姨娘,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莫非是宝玉或琏二哥哥的事?”

探春沉吟片刻,仍是摇头,低声道:

“他们终究不是胞兄弟,何况琏二哥还是大老爷那房的......”

小主,

凌策抓了抓头发,暗想症结或许在自己身上!

许是船上的风声被她无意听去,虽未在意却烙在了心底。

突然心头一紧——莫非薛姨妈的秘事走漏了风声?

黛玉与迎春的事尚可转圜,但薛姨妈之事万万不可泄露半分!

高门内帷这等事并不鲜见,

尤其深闺寂寞遇上血气方刚的......

可这等 必须烂在宅院里,半点风声都漏不得!

当初贾琏等人狎游青楼的丑事能压下来,

不就是因涉及兄弟同乐有伤风化?

此刻他不敢贸然试探,唯恐弄巧成拙。

只得温言开解,不时穿插些趣事逗她开心。

果然,

经他一番疏导,探春眉间阴郁渐散,言谈间已重现往日机敏风采。

“三妹妹放心,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负你!”

探春霎时羞红了脸,拍开他悄悄探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