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虽有过些逾矩之举,却从未想过真要如何。
若今日真发生什么,她日后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尽管被那硬物抵得浑身发软,她还是狠咬舌尖。
剧痛袭来,神智顿时清明几分。
她奋力推拒凌策,虽未能挣脱怀抱,总算挣出些许空隙。
可即便如此,仍能清晰感受到那骇人的...
薛姨妈面色骤冷,厉声道:
小侯爷请自重!我乃薛家主母,非你府上婢女,莫要自毁前程。
凌策浑不在意,随手一挥,床幔应声掀起一角。
姨太太不妨看看...
薛姨妈暗自叫苦:
怎的这般凑巧!
上回找你时撞见,今日又...
难怪方才见他时衣不蔽体,原来在行此等苟且!
至此,薛姨妈不是盯着凌策的脸,就是偏头回避。
实在不敢低头,唯恐多看一眼,便会不由自主地...
即便不看,单凭腹间的触感,已知远胜她那些闺中玩物...
凌策不紧不慢道:
上回之事,我自愿为姨太太保守秘密,连袭人晴雯都不知晓。
我只当是场美妙误会,从未想过追问缘由。
可今日姨太太再次闯入,倒叫我费解——怎的次次都能撞破我的好事?
薛姨妈已然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声音发抖:
小侯爷...策哥儿,我当真不知你在屋内...做这等事。
若早知道,断不会前来打扰。我此来确有要事相商。
你...先放开我可好?我发誓绝不外传...
凌策朗声笑道:
外传什么?她们本就是我贴身丫鬟,日后更要抬作姨娘,侍奉主子有何不可?
莫非姨太太想提大孝之事?此事你我心知肚明,虽会有些影响,却伤不了我根基。
凌策并非虚言,即便有人非议他孝期逾矩,他也有把握将风声压下。以大事掩小事,这般手段早被前人用得炉火纯青。
薛姨妈刚要开口,忽觉一股暖流自凌策掌心涌入体内。与元春、李云睿如出一辙,她顿觉浑身酥麻,不禁失声轻呼:
凌策松开手臂,薛姨妈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怔怔望着眼前那令她魂牵梦萦的......
见薛姨妈瘫坐在地,神情恍惚,凌策眼中渐起波澜。原以为难成其事,毕竟薛姨妈顾忌声响,他又何尝不是?
此刻见薛姨妈直直盯着自己,凌策心头火热。薛姨妈年方三十有余,在这个时代正是风韵犹存之时。王家女子皆善保养,薛家富甲一方,她肌肤虽不及宝钗娇嫩,却也白皙如玉。
凌策微微倾身,低语道:姨太太放心,此事天知地知。听闻薛家主母精于筹算,今日不妨考校一番。
薛姨妈望着眼前景象,脑中轰然作响,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甲板之上,凤姐正把玩着骨牌,笑靥如花:今儿手气当真不错,平儿快来,再与我玩一局。
平儿轻嗔道:奶奶小声些,老太太她们正在歇息。连日舟车劳顿,大伙儿都倦得很,偏您精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