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过了,县城那个考点,到时候我骑车送你去,也就半个钟头,不慌。”
婆婆连忙补充:
“我给你准备了风油精、人丹,还有水壶,你别忘了带。”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能想到的都叮嘱了一遍,好像要上考场的是他们自己。
林夏一一应着,没有不耐烦。
晚上,林夏洗漱完,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身体爬上床。
最近她真的是焦头烂额。
数学的公式缠在一起,英语的单词像沙子一样抓不住,政治的那些条条框框背了又忘、忘了又背。
她每天都被题目折磨得精神虚脱,脑子里像塞满了浆糊,转都转不动。
躺到床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没有亲亲,没有挑逗,连话都懒得说。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三秒钟之内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陆琛躺在旁边,看着她的后脑勺,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亲到她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沾枕头就着,连他的手都懒得拉。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别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他委屈。
他敢怒不敢言。
每天晚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像有一只猫在挠。
从前她主动的时候,他不好意思,躲躲闪闪。
现在她不主动了,他反倒像个被冷落的怨妇,满肚子委屈没处说。
这天晚上,林夏难得上床早了一些。
九点多就洗漱完了,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手里还捏着一本英语单词书,但眼神已经涣散了,明显看不进去。
陆琛侧过身,看着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夏夏,你今晚睡得挺早,需不需要和我亲亲,缓解压力?”
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耳朵。
林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有些呆,有些困,提不起半点波澜。
她真的燃尽了!
果然,忙起来学起来,男人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