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素日里的爽朗豁达,此刻被滚烫的知觉覆盖。
他并不是不解风情,只是从未有一刻,欲望如此清晰而汹涌。
她是如此美好,曲线在丝质睡衣下若隐若现,又是他名正言顺的爱人。
理智的弦,早在那个主动的轻吻落下时便已绷紧。
他侧过脸,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近距离下,她明媚的容颜更具冲击力,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有动人的水光。
他的视线克制地掠过那截精致的锁骨,喉结无声滑动。
从初见时他便知晓,她美得惊心,身材也非常好。
眸色陡然加深,他用了些力气才压下体内叫嚣的燥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阮阮,我想亲你。”
话直白得不留余地,裹挟着滚烫的侵略气息。
低沉的尾音像羽毛搔刮心尖,这是他蓄意的引诱。
他在勾引她。
他压低身子,眼神幽深,牢牢锁住楚阮,似乎要将她的魂魄也吸入其中。
楚阮只觉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心跳如擂鼓。
面对他这般近乎妖孽的蛊惑,她这个大黄丫头毫无招架之力。
真是男狐狸精。
尽管心里满意,但面上还故作矜持。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轻轻点点头。
得了应允,江淮再无迟疑,低头便覆上了那渴望已久的唇瓣。
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清甜的气息。
他流连忘返,轻吮慢舔,却始终恪守着分寸,未曾僭越雷池。
他的吻炙热绵密,像春雨般细细落下。
楚阮被吻得浑身发软,失了力气,不由自主地向后陷进柔软的床榻。
他顺势俯身,笼罩下来,继续这个悠长而不知餍足的吻。
初尝情味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辗转品尝。
楚阮感觉嘴唇都有些麻了。
直到她气喘吁吁,抬手轻抵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湿软的水汽:
“阿淮,快十一点了…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呢。”
她自己也意犹未尽,但残存的理智仍在提醒。
江淮摇头,额头亲昵地与她相贴,嗓音里混着不满的鼻音,像撒娇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