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紫霄宫讲道

“师兄!吾西方贫瘠,生灵凋敝,道途艰难啊!”一声凄苦悲凉的哭嚎响起,带着撼动心神的魔力。正是准提道人!他不知何时已冲到近前,满脸悲苦绝望,甚至挤出几滴眼泪,竟直接扑倒在鲲鹏面前,死死抱住了鲲鹏即将落座的双腿!

“道兄!可怜可怜吾西方亿万万生灵吧!吾二人若不得此位,聆听大道,西方永无出头之日,万灵永坠苦海啊!”准提声泪俱下,字字泣血,那悲苦绝望之情几乎要感染整个紫霄宫。

接引道人也是一脸疾苦,配合着深深叹息,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道兄,一念之仁,泽被西方,功德无量啊…”他虽未直接动手,但那悲悯的目光和沉重的叹息,却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鲲鹏不让座,就是断绝西方希望的大恶人!

鲲鹏猝不及防被准提抱住腿,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道德绑架”搞得一愣,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他性格孤傲阴鸷,何曾见过如此不要面皮的手段?眼中杀机一闪,周身北冥寒气爆发,就要将准提震开。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

坐在女娲旁边第二个蒲团上的红云老祖,被准提这凄惨无比的哭嚎和接引那悲天悯人的叹息触动了他那“洪荒第一老好人”的心弦。他本就心软,又觉得这蒲团不过是听道位置,自己坐哪里不是听?见西方二人如此“可怜”,顿时心生不忍。

“唉!道友莫要如此!快快请起!”红云急忙起身,伸手去扶准提,“这位子…这位子让与道友便是!切莫如此!”

红云这一让,局势瞬间逆转!

准提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眼中悲苦之色瞬间化为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抱着鲲鹏腿的手一松,身体如同泥鳅般滑溜,在红云起身、鲲鹏被红云动作吸引分神的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挣脱鲲鹏寒气束缚,一屁股就坐到了红云刚刚让出的右列第二个蒲团上!

“多谢道兄!道兄慈悲!西方生灵永感大德!”准提一坐下,立刻对着红云连连作揖道谢,脸上悲苦尽去,只剩下感激(和得逞后的庆幸)。

“你!”鲲鹏眼睁睁看着准提抢了自己“预定”的位置(他本打算坐第三个,但第二个被红云占了,他自然瞄准第三个,结果红云让座,准提却坐到了红云让出的第二个,他瞄准的第三个还在),而自己却被红云和准提这一番操作搞得错失了坐下的最佳时机,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一股冰冷的杀意直冲红云和准提!

但此时,接引道人早已看准时机!在准提坐稳第二个蒲团的瞬间,接引那疾苦的身形仿佛瞬移一般,一步便跨过了鲲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右列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蒲团之上!

“阿弥陀佛…”接引低宣佛号,闭目端坐,仿佛入定。

六个蒲团,尘埃落定!

左列:老子、原始、通天!

右列:女娲、准提、接引!

鲲鹏脸色铁青,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抢了他“机缘”的准提接引,还有那“多管闲事”让座的红云,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红云被鲲鹏看得有些发毛,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好心办了坏事,尴尬地退到镇元子身边。镇元子叹了口气,拍了拍红云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帝俊太一、伏羲、常曦羲和(带着玉涂)、冥河、祖巫帝江等众大能,或面无表情,或若有所思,或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蒲团之争。他们虽也看重位置,但自持身份,并未如准提那般不顾面皮去争抢。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空间微微波动。一个身着朴素灰色道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与整个紫霄宫、与这方混沌宇宙融为一体。

鸿钧道祖!

他的出现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却让整个紫霄宫瞬间陷入一种绝对的寂静。所有纷争、杂念、杀意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力量抚平、镇压。他目光扫过下方,在六个蒲团上微微停顿,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因果,随即淡漠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元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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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讲道,分三次,一次三千年。中间间隔三千年,尔等可自行参悟消化。”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玉涂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嘴角不由得抽搐一下,转瞬移开视线,最终落在昊天瑶池身上:“开讲期间,紫霄宫闭。尔等各寻位置,静心聆听。”

说罢,鸿钧不再多言,缓缓于高台中央的蒲团上坐下。当他坐定的刹那,整个紫霄宫内的混沌宇宙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玄奥的大道符文自虚空中诞生、流转、组合、湮灭,演化着天地至理。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鸿钧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宣告时的威严纶音,而是化作了最本源的道韵流淌。没有天花乱坠,没有地涌金莲,只有最纯粹、最浩瀚的大道真意,如同涓涓细流,又似滔天洪流,直接涌入所有听道者的元神深处!

第一次讲道,始于地仙之道,终于太罗之境!

鸿钧讲述的是修行最根本的框架与境界:

地仙(长生之始,驻世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