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内,此刻叶清裳的闺房之中,一片混乱与嘈杂。
叶清裳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着:“父亲!母亲!你们快救救我啊,好疼,疼得我受不了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的腿是不是就要烂掉了啊?”
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丞相大人看着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用尽量沉稳却仍难掩颤抖的声音说道:“棠儿,忍着点,忍着点啊!你别动,听药医的话,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没事的!”
丞相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脸担忧,看着真的是一位好父亲的形象啊。
一旁,叶清棠的母亲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她扑到叶清裳的身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哭喊道:“我可怜的女儿啊!我的可怜的女儿怎么遭此大难!一定要找出凶手,到底是谁如此狠心,竟敢害我女儿!”
她眼神中燃烧着恶毒愤怒的火焰,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声音因悲痛而变得沙哑。
药医在一旁紧张地忙碌着,额头上也满是汗水,一边为叶清裳查看伤势,一边安慰道:“丞相大人,夫人,还请稍安勿躁。小姐的伤势虽重,但并非无药可医,只是这银针上的毒颇为棘手,需花费些时间解毒。”
丞相焦急地问道:“那需要多久?我女儿会不会落下病根?”药医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但这毒太过怪异,至于能否痊愈,还需看小姐自身的造化。”
叶清裳听了药医的话,心中愈发恐惧,又开始大哭起来:“父亲,母亲,我不要落下病根,我不要啊!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我!”
丞相大人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中如刀绞一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裳儿放心,一定会治好你的,父亲就算掘地三尺,也定会找出那凶手,让他血债血偿!”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叶清裳的哭喊声、丞相夫人的悲泣声以及丞相愤怒的语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随后又目光如炬地盯着药医,厉声问道:“你且仔细说来,可看出来这究竟是什么毒?到底能不能解?”
药医扑通一声跪地,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颤抖地回答道:“丞相大人,下官着实无能为力啊!这毒药甚是奇特,下官行医多年,竟从未见过此等怪异之毒,暂时还无法分辨出它的成分。不过,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先暂时稳住小姐的病情。”
丞相听闻此言,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凳子,大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庸医!我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连个毒都解不了!若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