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御书房内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月揽国皇帝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时浅月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屈膝蹲下,指尖在储物袋上一抹,一枚莹白的丹药便出现在掌心。
她毫不犹豫地撬开皇帝的牙关,将丹药喂了进去,又伸手搭上他的腕脉。
脉搏虽细弱,却还在跳动,总算吊着一口气。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喉管涌入,夜昭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陛下暂时没事。”
时浅月松了口气。
此时宫外的广场上,厮杀声早已震天。
那悬浮在半空的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禁卫军,忽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笑声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抬手一挥,掌心凝聚起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那黑气落地时竟如活物般四散开来,顺着士兵们的伤口钻了进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士兵,忽然“腾”地一下直挺挺坐了起来,双眼翻白。
只剩下浑浊的眼白,脸上毫无血色,嘴角却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
他们手中的长戟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齐刷刷地转向夏侯远几人,像被操控的傀儡般猛冲过来。
“不好!”
夏侯远瞳孔骤缩,挥剑格挡开一名士兵的长戟,只觉对方力道大得惊人,且毫无痛觉。
“这些人被他用控制了!大家小心,别被他们伤到,伤口会沾染上邪气!”
叶枝沐侧身避开一名士兵的劈砍,指尖弹出数道木刺,精准地钉在对方的关节处。
可那士兵依旧往前扑来,木刺竟被硬生生顶断。
“他们的经脉已经被黑气蚀透,寻常攻击没用!”
傅诗予周身凝结出水墙,将涌来的士兵暂时挡住。
水面上迅速蔓延开黑色的纹路,显然连水系灵力都在被腐蚀。
“必须先解决那个黑衣人!”
话音未落。
慕叙白已提着沙影神剑掠至半空,剑身流转着的灵光。
“臭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他一声低喝,长剑划破夜空,一柱灵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刺黑衣人的面门。
黑衣人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周身黑雾猛地翻涌,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迎向剑光。
“就凭你?”
“还有我!”
夏侯远紧随其后,手中的炎龙神剑凝聚起炽热的灵力,剑尖燃着熊熊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