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蔫蔫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
暮色浸过松林梢头时。
一道黑衣人影正悬空立于高松虬结的枝桠上,袍角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对着虚空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大人,按您的吩咐都布置妥了,他们并未察觉异常。”
虚空中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铁器在摩擦,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次若再出纰漏,你们也就不必回来了。”
黑衣人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冰冷的树皮:“属下万死不辞。”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松叶间。
与此同时。
东漓学院院长的书房内,烛火在青玉灯台上轻轻摇曳。
陆展泵指尖捏着一封灵力传信,信纸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刚从秘境传来的。
“那丫头说,怕月揽国的灵水池恐有异动,江子渊他们已经在那边探查了,她也在前往的路上。”
陆展泵放下信纸,眉头微蹙。
“我们要不要再派些人手过去支援?”
坐在对面的齐老捻着花白的胡须,沉吟道:“我看可行。”
“不行的话,我和萧珏亲自去一趟?”
萧珏靠在书架旁,指尖敲着腰间的玉佩,开口道:“不妥。”
“学院这边不能离人。”
“那个老东西在毒崖峰一点动静都没有,谁知道他憋着什么坏?”
“咱们若是都走了,学院怕是要出事。”
“你的宝贝徒儿也说了,他们的最终目标可能就是东漓学院。”
陆展泵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窗外空荡荡的演武场:“也是。”
“好在大部分学生都已遣散到各地历练。”
“有咱们几位长老在,应该能镇住一些。”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取出三枚刻着学院徽记的令牌。
“这样,我们在派一些弟子连夜赶去月揽国,任由听他们调遣。”
“咱们守好学院,一有动静立刻传信。”